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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兰传。  

2011-01-01 15:52:31|  分类: 蘭傳。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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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我,是很少寫長字的,因為寫不起。字乏詞碎的,更經不起那終日的折磨。

偏在這冬風囂囂的冷雨天,某些人就是喜歡自討苦吃,去想起些人來。

 

 

或是,那日在外圖未找見什麼,心有不甘吧。非深挖窮掘一些東西出來。或是,天生的對遇見存在的好奇心作祟,不去知道些心不死吧。就如此刻,對他的推敲..

 

這位仁兄,叫人思念了挺久。掐指一周,應是有三載光輝了。不長不短的,叫人不知何以措辭。何奈,近日思得太過念得太多,我亦是承受不起這份煎熬。終是早早放他歸去的好。困拘記憶對他實在不公平也很不人道,還是放了好。

 

他,不是什麼昌碩、公望啊、仇英的,老人家姓鄭名思肖,生在南邊一個曾叫宋的國家的一個很有名的風景區---西湖的附近。原名鄭,有號“所南”,據說是為了表達對南那邊的被拆遷掉的家的思念。

 

念起他,不止因他是個好孩子,更因為他會畫畫。而我,不會。更為他很會畫蘭花。而我,很想會。

                                            ----- 2010.12.14.

 

老鄭畫的蘭花在當時是一種時尚,亦帶一份癡情。蘭花,無根無土,也寓著他很深的戀家情結。或為這,在那個叫元的某年的某個月的某天,老鄭不屑地從外套裏的襟袍的邊角扯下一段白布條,扔給了那個經常到他家喝酒泡茶(當然,他也去他家)、吟詩作畫的算得上半個發小的家裏破了產的富了很多代的叫趙孟頫的好朋友。

 

說起這個老趙,非朝夕相處不能瞭解其為人了。雖是這話,然有一點我還是很清楚的,那就是他很厲害。事實也是:

 

在當時凡算得藝術的東西,沒有他說不上話的。

 

因為出身好(祖上都是開國元勳高級幹部什麼的,父輩更是有作為的老公務員),從小接受著一對一的家庭私塾式的精英教育,再加上自身半就半從的奮發努力,使其瞬間成為青少年裏的A++級才俊。一身學術修更是地早早氾濫在宗師牌坊前。

 

                                             ------- 2010.12.17.

 

雖然,十一歲那年因時不所予的原因家裏遭災破了產,但是,在學業上他是早熟的,也很有收穫。憑藉多年積攢的國家級、院校級獎學金,和參加各類高級別學術競賽包攬些獎項什麼的,老趙信守了對啟蒙先生的承諾---“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頑強維持著自己的學業。

 

命運,對有才的人總是苛刻嚴厲的。對老趙更是關懷備至。

 

那年夏天,是一個很不錯的夏天。全國沒遭什麼大災(除了幾夥地方幫派為了誰當龍頭老大隔三岔五互相切磋外),各行各業還算是大豐收的。當然,除了趙家。趙氏集團的破產訃告貼滿了街尾巷末。為此,小商小販們罷市痛哭了一整天 --- 躲城管,於他們而言確是比大白天逛青樓更費心耗腦提心吊膽的。

 

再某一個夏天,老趙就畢業了。以不出先生妙算的滿分成績。老趙是個有抱負的英才少年,所以,他決定放棄“富好幾代”的也差不多虛空了的貴族封號,自己找工作。為此,老趙選擇參加有著“天下第一考”的在眾生謂之落榜率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的國家公務員考試。

 

考試,一向是他的特長。

估計,在他下定決心,也肯定沒超過一炷香時間的時候,閑坐在天上或地下的某位老趙的監護大神也收到了相關祈願申請。出於對扎實貫徹落實好全面型人才培養工作的負責考慮,大神決定重點照顧下這個優等生。

 

考試報名,很順利,畢竟上面有人。雖然樹倒了,但根脈還是有剩點的。所以,老趙剛到門口,國考監的高級別副職領導充分展示了“百姓公僕、考生伯樂”的本職面目,熱情招待了老趙。在這一方面,我是很理解的,對這些受人恩澤的書生而言,提攜之恩真是莫大的。只要不至於殺頭,准是一逮到機會做夢都不撒手。

 

老趙被直接邀請參與面試。若是在去年、前年或者大前年或是大大前年什麼的,發生這類事情,主考官一干人等准是要光榮掉或者被發配的。罪名:調戲皇親國戚!

 

                                       ------- 2010.12.18.

 

可惜,這一年趕上國家大選。可惜,這一年趙家流動資金出了點事故。可惜,這一年老趙點背。

 

本來議員大半是老趙他們那一家子的,首相啊總統的都是浮雲,都是走走過場,實權終還是集中在少數人手裏。他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就趙匡胤,老趙在世孫裏排行老十一。虎符印信、金庫鑰匙什麼的那都是在他親戚手裏的。民主,只是在權力集中後,施權者允許權力承擔者開的小差。

 

意外的是,投票那天,不想刮了陣大風,天上飄滿了雲,到處黑丫丫的。很有暗箱操作的氣氛。管後勤保障的太監估摸著要挨批評了,趕忙喊了一嗓子,“呀,天黑了,要不要測下..”。公公是好心的。他想,這個很不吉利啊,得找欽天監(或者國師什麼的)來測測。再想,不對,擅自做主就是沒大沒小是要掉腦袋的,還是請示的好。老趙他親戚呢天天出入娛樂場所的,耳朵早背了。所以:

 

“什麼,撤?大膽!..來人,給朕拖出去斬了..”,門外沖進幾個穿制服的一把把好心的公公架走了.門,哐當一聲,天又黑了。這氣氛,老趙他親戚可是很高興的,在往常非花上一筆才能搞定這群議員。今天,這天時這地利..換是誰,也必是會這樣的:“真是天助我也 .. 哇 哈哈..”,然後胃抽搐上很長一段時間。

 

大殿一時染起風寒來,多半議員坐到了地上。可能著地能給他們點安全感吧。

 

“填好了沒有!!..”,坐在競選演說席的老趙的遠方親戚(這種時候,常規論彼此都會這麼說)是真急了。

 

“好..好了...”。萬眾一心都趕不上那個場面那一聲。

 

坐在上面那位仁兄,在堅守肉笑皮不笑的底線的前提下,下了一道迫不及待的命令,也就是旨意。“來啊,唱票”。

 

負責這項輕鬆而光榮的任務的,還是公公,而且是兩位。模樣較先前那位都略俊俏些,看來要想出人頭地相貌還是很重要的,即使是太監。個子稍高臂展稍長些的那位負責書記,右邊那位拂塵斜倚雙手交疊身前的音色柔美華麗些的負責唱票。雖然彼時兩位公職人員都有些腿軟。

 

一輪唱票後,選舉結果出來了,獲選的是一個叫忽必烈的農場主。這簡直是激動人心的,

 

老趙他家親戚當然不同意了,瘋了似地鬧。

 

                                             ------- 2010.12.27.

 

分家、搬家什麼的,眾議院如蟻窩進了水般,人人齊心,見著感覺值點銀子的自己力所能及的,不由分說統統帶走。老農場主忽必烈畢竟是有點腕力的,小恩小惠地搞了幾次價格戰,很成功地把趙家的市場份額不打折扣地壟斷了。趙家也心甘情願的破產了。

 

老趙也受了這場政治金融風暴的波及,面試也被頂了,一個蒙古籍的後進生。老趙覺得這是對他的一種羞辱,卻也無奈。帶著安檢後的連當鋪都不收的家當,回到鄉下的老屋。並嘗試著任命地在屋後開了幾塊地出來,日子過得也算寒有所暖饑饞不愁。偶爾農閒還能寫寫小詩畫上幾筆,很有是生活品味。基本達到了他安安地過著:農婦、山泉、有點田的小康生活的小小追求。對對,老趙他老婆可是很厲害的,大家中的大秀,

 

“人生貴極是王侯,浮名浮利不自由。爭得似,一扁舟,吟風弄月歸去休!”

 

“你儂我儂,忒煞情多;情多處,熱似火;把一塊泥,撚一個你,塑一個我。將咱兩個一齊打破,用水調和;再撚一個你,再塑一個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與你生同一個衾,死同一個槨。”

 

老鄭他爹(也就是老老鄭)是個很有想法的封建社會有位青年,有著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發小沒有的卓識遠見,具體實驗現象在對“以後孩子的教育”的這個費錢費力還一不小心落榜了全家連糠都吃不上的“風投”項目上表現得尤其明顯。所以,在老鄭還沒有出生的時候,老老鄭就決定要離開這裏,到城裏去,而且要到一線城市去,就算去了要飯,也要坐著天子的腳趾頭旁邊的那塊空地。“一切為了咱孩子..”,也成了老老鄭對老鄭他娘最常說的一句情話。

應為家裏沒有黃曆,老老鄭也不忌諱什麼宜不宜遠行的說,隨便撿了一天不知是那年那天的一個天濛濛黑的清晨,帶著簡單的行李:一大包被褥、一點點盤纏、幾個老鄭他奶奶(一般是。或者爺爺)三更就起來烤的微微燙手的地瓜山芋什麼的,哦還有他女人,準備離開這個他住了很久很久的在福建連江的一個叫東導的小山村。

臨走前,老老鄭是想抱抱他爹娘的,但是從小的家教讓他迅速地把腦袋根處的那面黑板上的荒唐想法擦掉了。拉著女人深跪在地,含淚叩別雙親。眼淚,在這個不到二十的男人眼裏徘徊,卻終沒掉落。他知道自己的責任,這是雙親的期望,這是自己女人舍家哭了,這成了他在他娘跟前的最後一次痛哭。太陽抬了一點點頭,露出他剛染過的金色秀髮。隔壁五嬸家的老公雞準時地打了個鳴。“一切為了孩子...

老鄭打小就是個好學的傢伙。雖說偶爾也貪玩,幹些下湖摸魚、上樹捉鳥、堵鄰家煙囪..的事來。但是,我是很袒護他的,小孩子嘛尤其是男孩子,淘點鬧些很可以原諒,家長適時把好關就好了。

理宗寶祐二年(西元1254),老鄭14歲,已經是個大小夥子了,家裏的廉租田或是叫他駕馭得嫺熟了。廚房的水缸、院東角的柴堆,再者如東西屋雨天補漏、地裏豐收菜市口賣菜、寒暑假給村口商賈祝員外家打短工什麼的,簡直就是舊社會多專多能生產勞動小能手。

他輟學呢?不不!小夥子成績好的很。這年秋考放榜,娃回來的很晚,老老鄭很是擔心。夜近三更時,院裏傳來的狗吠聲把兩口子嚇醒了。院外有人敲門。

孩子回來了。老老鄭摸下床,支著不及提鞋跟的百布鞋,點了油燈(一年到頭,他是點得極少的,除了給兒子看書寫作業用。油貴)

敲門的是衙門的李捕頭,提著官府的大籠燈,耀得很,老老鄭險些沒認出眼前的政府來。

“呀,是李捕頭啊。這麼晚了,您還沒歇呢”

“歇..什麼啊..趕緊的,把你家..大少爺抬進去....衙門還有..事呢..”,這位身著淄衣的派出所所長掙扯著袖領子半掩口鼻,眼間儘是對老天叫這雞窩窩飛出金鳳凰的埋怨。

“啊!?官爺,我家少因怎呢?.”“他年紀小,不懂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您開開恩啊..”。老老鄭已顧不得手中摔的青燈,撲跪在地上,一雙手無助地攀附著來人的綢面袍子,聲淚哽咽。

“老李,吵什麼呢”。幾步外的四乘官轎裏冒出聲來。

李捕頭不及理會跟前的可憐人兒,趕忙竄到上司跟前。他也實真不易,每天辛辛苦苦也就那點錢,還天天加班,加班還沒加班費。可有什麼辦法,轎裏的可是縣太爺,那是他的取款機啊!

借著轎夫的手燈,從陳縣令由四分之一掀起的轎簾子探出的腦袋上的眯縫眼,可以看出這個縣級幹部對自已手下這位執法幹警聽話利索的工作作風欣賞與認可。

“怎麼回事?”

“稟老爺,是這樣的 ... ”,“都是誤會,誤會”。

“行了行了,趕緊把鄭秀才扶進去”。說完,陳縣令彈下轎簾,沉默了。

“是是..

今年縣太爺親自主持放榜。14歲的老鄭以頭等頭名摘得案首桂冠,並從縣太爺手裏光榮地接過國家秀才資格認證證書。會後,縣太爺出於對自身仕途的長遠考慮。對這些潛力股自然是呵護備至。晚間特意在仙樂樓包了場,犒請進榜考生,以表自己對這些國家未來的棟樑之才的賀勉之情。真是叫人忍不住萌發出到衙門送匾還禮的激情來。

席間,除了忙著吃緊貼坐在自己右側的服務員夾的菜外,陳縣令很是能放下身段屢屢給左手邊的老鄭夾菜。似乎對老鄭,他是下了血本的。“這支股票定是要漲的!”

20歲左右,老鄭已經是太學優等生,本來是鐵定能考上公務員的。但是,他瀟灑地走了,沒有帶走學校的一筆一墨,跟著他爹

 

 

 

 

 

兰花传 - Lemon_7 - 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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